郑循美滋滋地计划着,又恢复了方才的杂技坐姿。
等会儿顾修齐下楼,跟他说一声,让他帮自己搜二楼。
然后他就在这儿一动不动,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,抓他个现行。
他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说巧不巧,这时二楼的走廊内刚好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顾修齐路过其他四个房间的时候,房门都是紧闭的,一个人没有。
他沿路找过来,最后在厨房,发现了练杂耍的郑循。
“……”顾修齐盯着那根唯一与地面接触的可怜凳子腿,开口,“你这样很危险。”
“没关系,我有谱。”
郑循让那把摇摇欲坠的椅子落地,咯吱一声响。
他站起来跟顾修齐分享他的好主意。
“我刚刚有一个绝妙的点子。”
他把他的想法吧啦吧啦说了一通,顾修齐沉吟片刻。
别说,听上去有点靠谱。
“你一直在这里发呆?从我们离开之后?”
“什么发呆,”郑循不满,“那叫思考!我在一个人想些人生哲理和生命的终极。”
“那么请问,你有任何头绪了吗?”
“算是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