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和他的话,最后两个人又沿着原路返回。
这一路也没再见到那个青年。
他们从写字楼走出来不久,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马路边。
小王匆忙下车,满头大汗。
“循哥,可算找到你们了。刚才电话没联系上,把我急坏了。”
小王给郑循发消息,说等他们吃完饭派车来接。
但直到三分钟前,郑循才想起来看手机,给他发了定位。
他们搭乘着总协的公车回到了酒店,其他选手都走了,房却留到明天,整个楼层显得空空荡荡。
郑循和沈冠玉说了晚安后,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他刚刚把厚重的外套脱下来,兜里的手机就在嗡嗡震动。
郑循把手机拿出来,一看,竟然是公馆打来的电话。
公馆内有一个老式电话,郑循之前一直以为那是个无用的摆设,直到一元某天用它叫了个外卖。
外卖给谁了,郑循不清楚,他没有吃到,一元也没吃。
但第二天郑循在门厅发现了空的外卖包装盒。
这屋子里有第三个“人”,郑循一直记得,但始终没有亲眼见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