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说。
“你好,”他用和自己一样的声音说话,“请坐。”
郑循一转头,在距离床有一段的空地,突然出现一把崭新的木椅。
他走了过去,坐在上面,这个高度刚好能和病床上的人对视。
“郑循”先开口。
“好神奇啊,真的一模一样。”
郑循皱起眉。
什么意思?
他脸上的困惑表情很轻易地被对方捕捉到,“郑循”没有马上为他解释,而是反问了他一句。
“你既然来到了这里,说明已经经历过好几个副本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需要对我这么防备,”病床上的人嘴角弧度更深了,“我被困在这里,就是这个小小的屋子。”
他的眼睛从地面,一直扫到天花板,目光丈量整个房间,露出遗憾的神情。
“我在这里,什么都做不到,什么都不知道。他们不告诉我任何事,只让我安心养病。”
“第七病院是一家精神病院,你在这里养什么病?”
郑循质问道。
“那是后来的事,”那人摇了摇头,“起初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疗养院,只针对少数人开放。我哥哥刚好有这个资格,他就把我送到这里,让我安心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