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,所以睡得越长,就越感到疲惫。长此以往,他的身体和精神会出问题。”
郑临披上一件厚睡袍,来到阳台。
睡袍的兜里总放着一盒烟,里面只剩三支。
最近他口袋里的烟消耗得越来越快。
“与其看着他无意识地折磨自己,不如让他忘记痛苦的根源。”
李思棋在家中的书房办公,手边是一杯红酒。
她习惯于在工作时少喝点酒。到这个年纪,总要面对许多棘手的难题和无法排解的压力。
郑临总是这样,看似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,实则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。
李思棋没办法劝他。在她看来,郑临的病比他弟弟要严重得多。
她几次三番委婉地劝说郑临接受治疗,但郑临坚持认为自己没病。
他说,只要郑循平安无事,那么他就是正常的。
面对这样的“病人”,哪怕是学识渊博、经验丰富的李思棋,也无从下手。
她答应了郑临,明天下午,她会对郑循进行治疗。
但是她需要和郑循单独相处,这期间郑临不能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