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,他定睛一看,原来缩在地上的那一大团长发,是南墙的。
南墙蹲在地上,抱着膝盖玩手机,像一株造型抽象的蘑菇。
一元准备了宵夜,扬声问南墙吃不吃。南墙没吭声,一元就明白她这是不打算吃了。
他问过南墙,又问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郑寻。
“你呢,郑寻。”
郑寻仿佛一台被突然启动的机器,僵硬地转过头。
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,他脖子发疼。
“我也不吃了,不是很饿。我上去睡觉了,一元。”
“好。”
一元也不勉强,最后只有他自己前往二楼,独享这顿宵夜。
郑寻去三楼,一元去二楼,南墙在一楼。
郑循想了想,还是决定到二楼,看看一元这个谜语人要做什么。
一元在厨房,把烤箱里的饼干拿出来。厨房的灯是暖色的,连他那身总是显得冰冷的黑西装都没有那么慑人。
郑循就站在厨房和走廊的连通处,无声地看着一元把饼干倒进铺好垫纸的编篮中。
随后,他将两只茶杯放在饼干的两侧,再将脖颈上的茶壶取下。
红茶从茶壶口潺潺流出,竟然还是冒着热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