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渡生端起自己那杯茶,轻轻吹了吹热气,语气平淡,却字字如针:“死不了。很失望吗?”
谢岱似乎并不在意她话语中的刺,反而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愉悦,倒像是自嘲:
“你不必事事开口试探,句句带刺。我若真想取他性命,早在那年祠堂大火,任由他被困其中烧死…岂不干净?”
姜渡生闻言,捏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。
他果然知道!
知道谢烬尘早已洞悉自己非他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