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毕竟有儿有女,我不能剥夺他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利。
再说京市大医院能治这病,向东那孩子出息,让他找个专车送去,保证大山能被救过来。
我把大山还给宋香兰,也不用她们感激我。像我这么心善的人……”
正说着,人群后面一阵骚动。
“让开让开。”
王聪一瘸一拐地挤进来,后面跟着王大海。
还有那一脸横肉的张麻花。
宋香兰看着这一家子凑齐了,乐了:
“哟。张玉娟,你瞅瞅你那德行,长得跟窑子被打打死的野鸡成精一样,还在这夹着嗓子说话呢。头上插两根鸡毛你就当自己是好鸟了。”
她指着张玉娟那张老脸。
“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是吧,你舔着个大脸张嘴就喷粪,跟杨大山相亲相爱几十年,把你男人孩子都扔了。
现在他要死了,你良心发现想还回来?
你怎么不把他还给他死去的妈。你要是有良心,地球上就没有害虫了。”
春霞紧跟着补刀:
“婶子,你这就抬举她了。她的良心连那绿头苍蝇都不如,苍蝇还知道护屎呢,她是吃干抹净就想跑。”
刚跑来的留丑女哈哈大笑:
“绿头苍蝇喜欢吃屎,张玉娟干的事比屎还恶心。”
王大海站在一边,直勾勾地盯着张玉娟。
他那双老眼眯缝着,仔细辨认了半天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哪里是他记忆里那个水灵灵的玉娟?
这分明是个刚出土的老干尸。
他心里还是难受,那是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啊,怎么就被折磨成这样了?
这样的女人似乎还不如张麻花。
他又觉得张麻花的肥有点可爱。
只有王聪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妈!你怎么变成这样?
宋杀猪也太狠了。杀人不过头点地,非要把人逼死吗?”
宋香兰眉毛一挑,“那你杀人啊。光知道放嘴炮,全公社的牛都被你给吹死了。
小母牛坐飞机——你咋不上天呢?
有本事把你亲妈接回去伺候啊,在这嚎什么丧?”
张玉娟一听儿子的声音,那枯枝一样的手颤巍巍地伸向王聪。
“聪啊……妈苦啊……呜呜呜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宋香兰冷笑一声:“偷汉子的时候你不苦,干坏事的时候你不苦,现在成了废人了你知道苦了?”
张玉娟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,只能干咳。
她心里明白劳改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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