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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把刚才沉闷的气氛冲散了不少。
第二天,福宝和佑宝的周岁宴定在了新城老字号大饭店。
乔思益带着几个老同学也赶了过来,周放、安西漾、陈最等人,满满当当坐了两大桌。
重头戏是抓周。
地上铺着红布,摆满了书本、印章、算盘、葱、尺子、金元宝之类的物件。
福宝穿着一身红彤彤的小老虎衣裳,趴在地上也不认生,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转。
她也是个目标明确的主,直奔那几张大团结和算盘就去了。
小手一把抓紧钞票,另一只脚丫子还不忘死死踩住那个算盘,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,另外一只手抓着金元宝。
“哎哟。这丫头以后是个管家婆。”宋香兰乐得合不拢嘴,“这是要掌财权啊。”
另一边,佑宝就斯文多了。
他慢吞吞地爬过去,左手抓了个金元宝,右手捞起一支钢笔,然后一屁股坐在那儿,脚上勾着印章,举着这两样东西冲着大家傻乐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“好。一手抓金,一手抓文。”
陈最带头鼓掌叫好,“这小子以后既有钱又有文化,比我有出息。”
满堂哄笑。
宋香兰看着两个满身挂满物件的小家伙,叹了口气:
“我就盼着他们博学多才,可别像我想学这个又想学那个,最后除了做点小生意什么也不会。”
沈慧君笑着给孩子擦口水。
“妈,你一个农村小老太太把生意做成咱们家这样,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。”
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。
一直到了下午三点多才散场。
宋香兰带着沈母、吴姐、张淑婷还有几个孩子先回了家属院。
还没掏出钥匙,隔壁的胡大妈就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。
她一把拉住宋香兰的胳膊,平日里爱说东家长西家短的脸上,此刻惨白一片。
“香兰啊。出事了。出大事了。”
胡大妈声音压得极低,却抖得厉害,眼珠子直往对门李家那扇紧闭的铁门上瞟。
宋香兰心里咯噔一下:“怎么了?这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李家那个刚满月的小闺女……”胡大妈咽了口唾沫,像是要压住就要跳出来的心脏,“中午何秀秀洗衣服回来,发现孩子没声了。掀开被子一看,那抱被死死压在孩子脸上。”
宋香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不可能吧?那孩子连翻身都不会,怎么能把被子压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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