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我明天就去找人泼粪。去青阳的时候找五神婆把死老头子给弄的魂飞魄散。”她说的咬牙切齿,恨不得拿黑狗血泼它们。
傍晚,留丑女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黄翅鱼走进来。
“兰兰,刚从避风坞买的黄翅鱼。”
二花接过鱼,手脚麻利地去鳞破肚。
晚上两大汤碗热气腾腾的黄翅鱼面线端上桌,上面还卧着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聂二花吃过早饭,搬出坛子和粗盐。
粗盐倒入水后静置。她去找张琴要一点晒干的黄泥土碾碎。
生姜剁成末,又从橱柜里找了花椒粉。
放在咸水里,加入碾碎的黄泥土搅拌成粘稠的泥浆。
把鸭蛋和鹅蛋先在58°的高粱酒里蘸了一下,再放入泥浆里滚了一圈。用手把泥浆均匀的包住鸭蛋和鹅蛋。
每一个都要手工完成。
裹好后再放入草木灰里滚一下,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坛子里。
鸭蛋一坛。
鹅蛋一坛。
宋香兰溜达着去了加工作坊。
作坊里的出纳是村里的会计兼着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