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咱们可不能心软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要是在我自己的地界,非得找几个人把那老杂毛喂几颗花生米不可。”
陈最忍不住露出了凶相。
他只对自己人好,对外人算得上冷血。
方金明在旁边一边啃牛排骨,一边竖起耳朵听。
听到这儿。
他赶紧咽下嘴里的肉,插嘴说道:
“老姐姐,大兄弟说得对。那种老地痞,就是平时凶神恶煞惯了。
你可千万别拿点赔偿钱就出院。
咱们岁数大了,被板砖拍了头,这万一脑壳里有隐藏的伤怎么办?
必须多住几天,让医院给做个全面检查。再说你这不还头晕着吗?”
包槐花也跟着附和:
“让他家出钱,住院费营养费全要他们出。”
宋香兰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,一阵强烈的困意涌了上来。
刚吃了那么多高碳水的炸酱面和烤鸭卷饼。
她现在有点晕碳水,眼皮直往下耷拉,都快睁不开了。
“对对对。”宋香兰顺势身子一歪,倒在枕头上,“哎哟,我头好晕。不行了,我得躺着……”
话音刚落。
她眼睛一闭。
不出十秒钟,她已经睡着了。
宋家人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这睡眠质量一向杠杠的。
雷打不动。
陈最看了一眼秒睡的宋香兰,咧嘴一笑就等着下午胡家的人来撞枪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