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强当年为了雪儿闹得鸡飞狗跳,连宋家的脸都不要。
甚至还跟杨柳离婚。
现在前妻和现任住对门,还能凑出这么多戏码,她不去看看都对不起这趟深市之行。
“走,咱们去瞅瞅。”宋香兰站起身顺手抓起茶几上的零钱包。
包里装了一把五毛一块的零钱,专门用来坐车买菜。
沈母见状,赶紧解下围裙扔在沙发上,拉着宋香兰就往楼下走。
两人走到街口,拦了一辆蹬三轮的车。
沈母一上车,热得直用手扇风。
“师傅,去湖贝那边的新小区,踩快点。”
三轮车“吱呀吱呀”地上路了。
风吹在脸上,带来一点凉意。
沈母的话题就转到了宋婷婷身上。“亲家母,我听说婷婷今年又没空回来?她那个博士还要读多久?”
宋香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“两年吧。她那项目离不开人,这丫头现在忙得只有过年才能见上一面。”
“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。”沈母直摇头,“岁数一天比一天大,再往上读以后谁敢娶啊?你也不上点心,别把终身大事耽误了。”
宋香兰笑了一声:
“女人结了婚能活,一个人单着照样能活。我从来不觉得结婚是多大的事。”
沈母不赞同。
“话是这么说。老了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伴吧?你看你现在生意做这么大,回了家不也喜欢抱抱咱们福宝和佑宝?”
宋香兰脸色平静,看着路边的商铺。
“我希望她先去谈恋爱,能找到一个一生的伴侣最好。要是遇不到对的人就宁缺毋滥。
遇到人品不好的人步入婚姻,熬着就是活受罪。我这辈子吃过亏,不会逼着她往火坑里跳。”
沈母叹了口气:
“你们这些做生意的,想法就是不一样。现在的年轻人也是各个都有主意。就像丛英那么好的条件,放着海市不待,非跑去新城小地方受苦。”
“新城也是特区。她在医院里当大夫,凭手艺吃饭,在哪都不受苦。”宋香兰反驳。
沈母:“铁饭碗是好。可她那个京市的对象多可惜啊。家庭好人长得也精神。结果两人分分合合闹了三次。”
宋香兰皱起眉头。
“这说明不合适,早分早解脱。”
沈母语气急促。“每次都要结婚了,请柬都快印了又分了。
那个男的也是魔怔,不甘心分手天天往海市跑,就在丛英宿舍楼下死守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