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。那林雪儿一家根本不配做人。”
宋香兰冷笑:
“细妹留在他们家碍眼。长得太像小五,迟早是个隐患。他们为了荣华富贵肯定要把她卖了永绝后患。前面不丢了估计也是觉得美貌能给家里带来收益。”
有了林雪儿挣钱,自然不会放弃细妹这种一出生就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的姑娘。
沈母气红了眼圈,“这穷地方出来的人就是这样啦。女孩的命根本不叫命,就是用来给家里男孩子铺路、助力的垫脚石。”
宋香兰停下脚步。
一股无名火直窜脑门。
前世这几年以及往后的十几年,宋香兰见多了那些被溺死、被送人、被用来换彩礼的女孩。
细妹只是这罪恶大网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点。
这绝不是一个地方的穷病,这是刻在很多人骨子里的毒瘤。
“我要让女娃去读书。”
宋香兰声音像生铁一样硬,“我不仅要办小学,还要办初中。只有让她们坐在教室里,学本事,长见识,她们才有掀桌子的能力。靠别人施舍可怜,一辈子抬不起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