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,我在这头听得都疼。”
宋香兰没再理林萍。
转身看向杨柳。
杨柳被这一连串的耳光吓得愣在原地。
她本来哭得正凶,这会儿泪都忘了流。
宋香兰的目光又扫了一圈杨家来的那几个人。
两个中年男人刚才还叉腰喊得凶,现在一个往后退了半步,另一个把叉着的手放了下来。
树底下那个年轻后生也把靠在树上的身子站直了。
宋香兰的眼神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。
最后落在杨柳身上。
“哭完了没有?”
杨柳嘴唇动了动,没吭声。
“哭完了就把脸擦干净。有什么事进屋说。在村口嚎给谁看?”
杨柳的手攥紧了又松开,鼻子抽了两下。
“三姑,你知不知道我去羊城找宋强生儿子。本来我们过的好好的,我就偷偷去见了那个野种。他就带着孩子跑了,说怕我下毒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萍在地上嚎了一嗓子:
“她不知道谁知道,宋强就是她带出去挣大钱的。”
宋香兰连头都没回。
“林萍,你再开一次嘴,我把你的牙拔了镶你裤裆上。”
林萍的嚎声像被掐断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