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“你说得对。是咱们宋家亏了人家。”
宋香兰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“说再多对不起都不如补偿,补得起的东西别舍不得。”
宋香兰问宋强:
“你在深市认识的那几个朋友,什么来路?”
“有做外贸的,有做运输的。其中一个是港商手里有几条线路。他跟我很谈得来,说可以带我入行。我本身就跟海、关的人熟悉。”
宋香兰点了点头。
“港商的线路你可以走,但别把身家全压上去。报关行前期投入不大,但后期需要铺渠道打关系。你手里得留够周转的钱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宋香兰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你在外面做生意,底线守住。灰色的钱可以,黑色的钱别碰。这年头外面看着热闹水深得很。今天帮你赚钱的人,明天就可能把你推进坑里。
还有哪怕你净身出户,财产都给杨柳。
你以后的财产还是要让五个女儿平均分配。除非你所有的钱捐出去另说。要没有大家都没有,要有都必须有。”
报关行不走灰色线,根本开不下去。
水太清,你连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宋强的脸严肃了起来。
“三姑,我记住了。我说过我重男不轻女。”
宋二哥冲宋强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三姑这辈子说的话,你一句都别当耳旁风。她比你爸和我们几个都靠谱。”
宋老三在旁边连连点头:“可不是。三妹那脑子,咱们宋家上下三代加一块都比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