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理了理衣领,“你去楼下打电话把刘宇坤给我叫过来。顺便让他多带几个人。”
“找他?”
“他不是吹嘘自己在海市混得开吗?现在到他出面平事的时候了。”宋香兰冷笑一声,“敢动我身边的人。我倒要看看,这二十万他有没有命收。”
“等等,回来。”周放刚转过身宋香兰就出声叫住他。
“干妈,怎么了?”周放停下脚步。
“找刘宇坤平事动静太大。我这口气还出不了。他那点手段,无非是拿钱找几个道上兄弟充场面。这帮地头蛇既然敢玩仙人跳用骗的,我凭什么不能骗回去?”
“你的意思是也骗?”
“我想起个东西。”宋香兰眼神闪烁,“以前宋东带给我一幅画叫什么汉宫春晓图。还有一个唐三彩。都是一个老头给他的。”
周放来了精神。
“那是假的啊。”
“真的汉宫春晓图在对岸博物馆。宋东之前去京市送货顺手救了一个老头的孙女,老头就把这俩东西当见面礼送了。
这老头几十年前专门替那些遗老遗少干造假的勾当,手艺出神入化。
别说一般人,就是那些专家号称皇室后代的人,都看不出半点真假。他有个规矩,不管东西做得多真,必定会留个只有自己人懂的线索,证明是赝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