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塞，倒了满满一杯推到傅华年面前。
“好酒。尝尝。”顾青平自己也倒了一杯，一口喝干，“我这人说话直。有钱大家赚，但我只跟办实事的人合作。”
傅华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他在老二那里喝过这种酒是真货。
他眯起眼睛打量顾青平：“你到底干什么的？”
顾青平笑了笑：
“运气好，跟着个有本事的贵人。手里有点闲钱。我今天就出来走走，没想到遇到几条地头软蛇。”
傅华年把酒杯一摔：“你骂谁地头软蛇？”
“别急眼啊。”顾青平站起身，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压在酒瓶下，结了账。
“这酒算我请你们的。喝完早点回家。”顾青平拍了拍衣服下摆，转身就走。
傅华年急了。
这到嘴边的肥肉，几句话就要溜？
他一把薅住顾青平的胳膊。
“把话说清楚再走，你留个电话给我，万一我受伤了去哪里找人？”傅华年语气急促。
顾青平停下脚步，似笑非笑。
“想讹诈？”顾青平冷笑。
傅华年老脸涨红：“我叫傅华年，没必要讹诈你一个乡巴佬。”
顾青平甩开他的手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，两根手指夹着递过去，“这是我的电话号码。看你样子在家日子不好过吧，哪天想发财就找我。”
顾青平转身融入夜色。
只留下傅华年捏着那张纸条，站在原地愣神。
旁边光头凑过来瞅了一眼：
“华年，这小子神神叨叨的，真有赚钱的门路？”
傅华年没理他，快步走到旁边的公用电话亭，熟练地拨通了邮电局一个老同学的号码。
“老李，帮我查个号码出处。对，急用。”傅华年报出纸条上的数字。
几分钟后，电话那头传来老李惊讶的声音。
“华年，你从哪弄来的这个号？这是申西那边富人区的座机号。那里面住的都是非富即贵，这电话是一栋独立小洋楼里的。跟你们家住的这种叫小洋楼实际也就那么回事的不一样，人家这可是真正的小洋楼啊。你这是要发达了，认识什么顶尖人物了？”
傅华年脑子嗡的一下。
难道真有大靠山送上门来了？
与此同时，顾青平已经溜达到了两个街道外。
他从兜里掏出几个硬币，抛到半空又接住，嘴里哼起不知名的小调。
饵抛下去了。
像傅华年这种又蠢又贪、常年被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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