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哎哟,可惜了。”
留丑女拉长了调子。
重重叹了口气:
“我一直觉得你跟赵胜利最般配。都在一个村住着知根知底。
你这几个孩子教育得也出挑。要是你们两家并一家,那日子得多红火。”
王寡妇捏着筷子不吱声。
刘大花在旁边嚼着巴浪鱼,早就听出味来了。
她拿胳膊肘捅了捅王寡妇。
“你别犯轴啊。这几年你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,起早贪黑挣钱养家,那苦水都咽回肚子里了。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
王寡妇没作声。
眼圈有点泛红。
“女人靠男人也没事。”刘大花贴着她耳朵补了一句,“你别光顾着狗屁名声,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。你是不是都忘了睡男人是什么滋味了?”
“刘大花。”
王寡妇急得去捂她的嘴,“孩子们还在厨房呢,你胡咧咧什么。”
“怕什么?”刘大花一把拉下她的手,“你是寡妇,我当初也差不多。谁还不知道谁啊。
夜里冷冰冰的床铺,一个人缩被窝里,连个说话出气的人都没有。也没个胸膛暖和,那滋味好受?”
“以前那些坏蛋跳进你家院子,但凡有个男人谁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