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定定地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。
哭得真伤心啊。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她只觉得荒唐。
“蔡有德,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。”宋玉露哈哈大笑,“演得真好啊。你不该叫有德,你简直是无德透顶。”
里屋门缝后面,杨阿秀气的冒冷汗。
她听着客厅里的动静,指甲死死抠着门框。
蔡有德是个不要脸的软骨头。
但他脑子活泛,有过包工程的经验。
只要他把腿养好,再去工地拉起队伍,假以时日肯定能像周放一样当上大老板挣大钱。
她苦心筹谋了十几年,好不容易把蔡有德和宋玉露拆散,自己成功登堂入室。
现在绝对不能让蔡有德再吃回头草。
杨阿秀低头,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天天。
她一把扯过天天,用力在孩子后背推了一把。
“出去找你爸。”杨阿秀压着嗓门下命令。
天天一个趔趄扑出里屋门,摔在地上。
他麻溜地爬起来,冲到蔡有德跟前,两只胳膊抱住蔡有德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