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笑,“大姐也清楚你吃亏。
可你也说了那房子里住了小三,前些日子还见了血,外头人听着总觉得不吉利。
我们买回来还得重新刷墙去晦气。这两三百省下来,刚好给我兄弟添置点彩礼,要不然女方家里不松口。”
“我娘家还有两个光棍兄弟。男人过了年龄,连寡妇都不爱多看一眼。
这买房子买家具结婚,哪一样都要花钱。你说我们都是工人家庭,就等着每个月的那点工资。”
宋玉露掂了掂手里的袋子。
她急着出手断了念想。
留着只能膈应自己。
陈大姐人不错,再便宜两百块钱也行。
“陈大姐,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,我再降两百。不能再低了。”宋玉露定下价。
“行,太行了。”陈大姐喜笑颜开,转念一想又问,“那你自己住的那套房子保养得那么干净,怎么也舍得卖?留着以后有个落脚地不好吗?”
“留着没用。”
宋玉露语气平淡,“等以后有新楼盘开盘,如果手里钱够,我就去买套新的。钱不够就不急。反正我现在就一个人,不缺这一时半会儿的落脚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