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屋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皮肤黝黑龅牙单眼皮。
手上的皮像老树根。
“黄大姐,我们来买鸡崽子。”
“有。你等着。”
黄大姐推开旁边的屋门,这个屋子专门用来孵小鸡小鸭的。
毛茸茸的小鸡崽子挨个挤在竹筐里。
隔壁的竹筐里则是嫩黄色的小鸭崽子,一只只挤在一起叫个不停。
“我家男人骑车去卖鸡鸭崽子。
自家也养了鸡鸭,需要鸡蛋鸭蛋的说一声。
我们可以送货上门。”黄大姐不遗余力的推销自家的东西。
沈母不会看鸡鸭的好坏。
几个人看向宋香兰。
宋香兰手在鸡崽堆里捞了一只,对着鸡屁股那里挤了一下。“这一只是母鸡。”
说完看向沈慧君,“拿筐子来。”
沈母觑眼看了许久,“亲家。你怎么看出是母鸡?”
贺春雨也看不明白。
“挑小鸡崽子要挤鸡屁股。有一根小刺一样的就是公鸡,没有就是小母鸡。
一般家里养鸡,多数养母鸡。公鸡在还没开声叫的时候杀了吃也好吃。”
沈母和贺春雨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抓了几只挤了挤,看了看。
还是没有分清楚到底是怎样。
“亲家母,替我家也挑几只吧。回头叫孩子们去挖蚯蚓、赶海弄贝壳回来拌地瓜叶子喂鸡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