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着二郎腿在门口剔牙,见宋香兰又来愣了一下,赶紧把牙签一扔迎上来:
“婶子,这么快就回来拉货?”
宋香兰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,拍在桌子上。
“再要四台电视机,蛤蟆镜……”
宋香兰指了指门口那辆小破三轮车,“我这车拉不下。赖老板路子野,帮我找辆拖拉机,送我去趟县城,我出三十块钱运费!”
这年头,三十块钱运费那是天价!
“赖臭耳一拍大腿,转身冲这后面喊:
“二麻子!把你那手扶拖拉机开过来!有大活!”
没两分钟,突突突的黑烟冒起,一辆手扶拖拉机停在了门口。
宋香兰也没闲着。
趁着装车的功夫,又指了指手表:“再给我拿十几块表,这几条万宝路,我也包了。”
她付钱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宋香兰三人爬上拖拉机后斗,坐在装满纸箱的货物中间。
拖拉机“突突突”地启动,喷出一股黑烟,朝着县城的方向轰鸣而去。
拖拉机突突突地扬起一路黄尘。
宋香兰坐在后斗的纸箱堆里,被震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
她指着路边那些看似闲散蹲着的人.
压低声音跟两个小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