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你给我运货一趟至少给你一百块钱。”
“一……一百块?”刘大花彻底傻了。
她打渔累死累活,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。
运一趟货就一百块?
“青阳这边靠海,做这个的人不少,但大都不成气候。”
宋香兰拍了拍刘大花冰凉的手背,“我缺条船,缺个懂水性敢拼命的人。大花,这富贵,你求不求?”
刘大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
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干!”
刘大花抹了一把脸。
浑浊的眼珠子迸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。
她声音发颤:
“香兰,我跟着你一个月挣一百块,我都给你立长生牌位。”
宋香兰身子往后一仰。
“大一旦入了行,那就是洒洒水。”
刘大花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动作都僵住了。
她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宋香兰的胳膊。
“你说真的?哪怕一天十块我也敢把这条老命豁出去。”
“豁命倒不至于,但确实要担风险。”宋香兰压低声音,“我要你带我出海一趟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刘大花问得急切。
“后天。”
宋香兰盘算了一下:
“我后天还要去屠宰场上班,等我忙完了回来走。”
刘大花看了看自己满是老人斑的手背,又看了看面前容光焕发的宋香兰,心里那股不甘心的劲儿彻底被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