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这儿,我不放心啊,要不我今晚住这儿守着?”
宋香兰斜睨了她一眼:
“你不怕我死鬼婆婆半夜找你唠嗑?
聊聊她儿子有多混蛋,你我有多恨她儿子。
我去扒坟,你还能给我递锄头。”
刘大花一听。
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
“我还是回家吧。”
“把心放肚子里,别让你那个怂蛋儿子知道咱们做的事。”宋香兰叮嘱了一句。
两人推着剩下的货去了刘大花家。
刘家除了住人的四间石头房。
旁边还有个放渔网的偏厦子,平时没人去,正好藏货。
卸完货。
宋香兰借了刘大花家的三轮车。
把一箱手表、烟酒和几件衣服装上,上面盖了两件破旧的蓑衣遮掩。
刚收拾好,院门就被推开了。
下工回来的柱子一脸疲惫,看见院子里两个老太太满头大汗、一脸兴奋的样子,不由得一愣。
“妈,宋婶子。你们跟做贼似的,又干什么坏事了?”
沉浸在发财梦里的宋香兰脸色立马垮了下来。
那眼神跟看二傻子似的。
“大花,你这糟心儿子不会说话就拿粪斗兜住嘴,一张嘴就跟喷粪一样。”
宋香兰指着柱子那张憨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