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把你们母子三人的骨肉剁碎了拌匀,丢到茅房里去沤肥。
我看看到底是不是亲生的。”
说完,她举着刀,杀气腾腾地就要往张玉娟身上扑。
“啊——救命啊。”
刘大花两步跨上前。
那只常年摇橹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攥住宋香兰的手腕,另一只手顺势就要去夺刀柄。
“兰兰,这种脏活别脏了你的手,”
刘大花一身正气,“你为了这两坨烂肉赔上自己,不值当。”
外头的柱子听得真切,魂都快吓飞了。
自家老娘平时看着挺稳重,怎么跟宋婶子凑一块就成了土匪窝里的二当家?
他扒着门框带着哭腔喊:
“妈!你别在里面瞎掺和行不行?你让我省点心吧,别人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刘大花嗓门比那大喇叭还响亮。
“傻儿子懂个屁!在妈眼里,老闺蜜比你重要。你软蛋怕事就滚犊子,别在这碍眼。”
柱子捂着心口靠在门框上直翻白眼。
这届老妈太难带。
这路子是越走越野。
“闹什么闹?”支书发话了。
王大海他娘王老太一看支书来了。
觉得这是把那个丧门星儿媳妇赶出门的绝佳机会。
她指着张玉娟就开始嚎:
“支书啊,你可得给我们老王家做主。
这破鞋不要脸,趁着大海不在家偷汉子,把野男人招家里来,这种败坏门风的烂货必须浸猪笼,必须赶出大队。”
王大海气得直跺脚。
王家的几个本家叔伯也回过味儿来了。
以后王家的闺女怎么嫁人?
小伙子怎么娶媳妇?
这锅必须甩出去。
一个王家长辈咳了一声。
斜着眼看杨大山,最后目光却落在了宋香兰身上:
“大山这事儿做得是不地道,但俗话说得好,吃饱的狗不觅食。
宋香兰,男人为啥不在家待着非要跑出来偷吃?
你要是把男人伺候舒坦了,家里不比外头强?
你平时太强势,没个女人样。”
杨家那边的人也找到了台阶。
杨家一个婶子立马接茬,指着张玉娟骂道,
“这个狐狸精每天打扮得妖里妖气,走路屁股扭得像安了弹簧,哪个男人经得住勾引?
这事儿归根结底是这骚狐狸不守妇道。”
骂完张玉娟,又对准了宋香兰:
“还有你,宋香兰,你看看你那泼妇样,整天提着把杀猪刀。
男人也需要温柔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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