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括现有住房、宅基地、自留地、村里分给各家的山头林地……”
黑脸公安往下念。
越念声音越抖:
“……以及家中现存现金、票据、家具、锅碗瓢盆,三只老母鸡,十斤米线,……”
其他人都笑喷了。
“婶子,这三只鸡……不用写这么细吧?”
宋香兰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耸动。
“呜呜呜……公安同志,你们不知道啊。
我亲儿子十几岁就去了部队,我这当娘对他没那么尽心尽力。
光顾着给别人养野种了。
我凭什么给那对畜生留着东西?
呜呜呜……我想杀了他们,我想把他们剁了喂狗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公安赶紧递过来一条热毛巾。
“那俩人被你打得不轻,昨晚先送去卫生院治伤,后半夜才拖回来。这会儿还哼哼呢。”
宋香兰猛地抬起头。
满脸震惊,鼻音浓重:
“啥?你们还给坏人治伤?呜呜呜……你们怎么好坏不分啊。”
跟进来的宋三嫂一听也炸了。
“那种烂人死了都活该。浪费国家的药。”
“这是规定。”
黑脸公安严肃地解释了一句,看着宋香兰那张饱经风霜满是泪痕的脸,心里也是一阵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