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当中数公羊最骚。
喜欢钻别人媳妇被窝。
以后路边看到个树洞,都要上去戳两下过过瘾?”
周围哄堂大笑。
杨家其他人哪还顾得上斗嘴。
一个个脸色铁青,连滚带爬地往后山跑。
那是祖坟啊!
要是真被刨了,他们在小泉大队这辈子都抬不起头!
“宋洋和宋东守在这儿。”
宋强当机立断,大手一挥,“你们把大门给我堵死了。谁敢来这院子里顺走一根针,就把手给我剁了。”
“二哥放心!”
宋强几个人转身就朝后山追去。
大队长急得直跺脚,推起自行车也往山脚下赶。
村民们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浩浩荡荡地跟在后头。
一行人呼哧带喘地跑到后山杨家祖坟地。
长满荒草的坟包前。
宋香兰正挥舞着铁锹,一下一下狠狠地铲在坟头上。
泥土飞溅。
那坟头已经挖到下面,再下去就是棺材。
宋香兰一边挖,一边骂。
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,凄厉又决绝:
“老不死的狗东西。
你们两口子一辈子没干过一件人事,生了杨大山那个畜生来祸害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