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横。
嗫嚅道:
“柱子……我听妈的。”
“你们合伙欺负我。”柱子气得直跺脚,还是奶奶对他好。
气的他摔门出去。
屋里静了下来。
章海燕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红糖鸡蛋汤。
小声问:
“妈,真让柱子去啊?村里还没男人干这个呢。”
刘大花眼里的凶光散去。
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悲凉。
她看着儿媳妇苍白的脸,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海燕啊,妈是过来人。
我这一儿一女看着是孝顺,可柱子从小跟着那个死老太婆,根子上多少沾了点歪风邪气。
他是既得利益者,不懂心疼人。”
“你生孩子那是拿命在搏,三个孩子,说明你够能生的了。
夫妻那点事儿,不过抽那么几十下。
爽的是男人,受罪的是女人。
香兰跟我说了,男人结扎屁事没有,事后还能再生。
女人要是结扎了,想生就很难。
这世道对女人要求高,妈希望你是能生不想生而不是想生不能生。”
章海燕听得眼眶发红。
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红糖水里。
刘大花说完便不再啰嗦。
起身给海燕换了床干净舒爽的被褥,又回自己屋把凉席卷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