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看二弟妹这是想当家做主了。”
明花这次回来是想弄点钱走,得要先让婆婆觉得亏欠他们。
“还没分家呢,这心思就这么歹毒。她整天没干活借口洗衣服到底是去干了什么?”
翠娟接过话茬,“谁知道她不是拿咱们老耿家的钱贴补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娘家,还是给哪个野男人花?”
这话一出。
刚进门的耿玉田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耿老太眼尖。
一把拽过刚进门的二儿子告状:
“老二,你回来的刚好。
你看看你这个好媳妇,顶撞长辈,还惦记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。
这一天天在家装得跟个受气包似的,背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。打扮的花里胡哨,谁知道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妈,怎么回事?”
耿玉田把花生糖往桌上一扔,眼神阴鸷地盯着林芳。
耿老太唾沫星子横飞,“你常年在海上漂,不知道家里的事。
这女人心野了。
刚才还敢跟你爹顶嘴。
我看她是嫌咱家穷,想拿着钱跟野男人跑。”
耿玉田跟着渔船出外海打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