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强嘿嘿一笑:“按照三姑你的吩咐,给表哥包了大红包,单位那个分管主任给了一千,主管经理给了一千五。
人家经理乐得见牙不见眼,说以后只要车闲着,随时开走,他们车队不止这一辆车。”
宋飞几个听得肉疼。
直吸凉气。
宋香兰却笑了:“这就对了。把路铺平了,以后咱们赚的更多。”
宋强指着宋东一脸愤愤。
“这小子简直是个守财奴。这一路上,我想给兄弟们买只烧鸡吃,他愣是不给钱。
说什么公款一分不能动,非让我们啃干粮。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
宋东头也不抬。
推了推眼镜框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还没回来交账,钱就不是咱们的。
想吃烧鸡用自己钱买,不能动公账。”
“你听听。我们身上哪有钱啊?”
宋强气得翻白眼,“要不是看他算账准,我早把他踹下车了。”
屋里哄堂大笑。
宋香兰站起身,挽起袖子,“我给你们下面条,每人三个荷包蛋,管够!”
宋香兰在灶房里忙活。
麻利地往锅里倒油,鸡蛋下锅,“滋啦”一声,香味立马窜了出来。
她扭头瞅了一眼几个泥猴子。
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赶紧去洗澡!隔壁庄子的蚊子都被你们给熏死了,顶风臭三里。
知道的说你们出门做生意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掉进粪坑里当摸金校尉了。”
宋强刚想咧嘴笑。
一听这话,把嘴闭得严严实实。
他在心里嘀咕。
三姑这张嘴。
也就是看在那袋子钱的份上忍他们到现在。
几个大男人互相闻了闻。
馊味老大了。
那味儿冲得自己都迷糊。
宋西是个急性子。
一挥手:“走,下河!”
几个壮小伙子呼啦啦往河边跑。
没过十分钟。
河边埠头上就炸了锅。
几个正在淘米的小媳妇把盆子一摔。
捂着鼻子就往上游跑,嘴里骂骂咧咧:
“这谁家啊?怎么在上游洗马桶?还有没有一点素质?”
有人眼尖:
“不是洗马桶,那不是宋家那几个侄子下河洗澡吗?”
“这不是洗澡,是集体拉屎吧。”
几个小媳妇气冲冲地跑到宋家门口要说法。
宋香兰听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说完,把宋强几个缺心眼的骂了几句。
一脸歉意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,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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