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责!”
“妇女能顶半边天!”
众人回头望去。
只见宋婷婷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半大的学生。
孩子们一个个昂首挺胸,手里拉着几块用被里子拼成的白布,上面用浓墨写着几个大字,字迹虽显稚嫩,却力透。
“耿家庄渔霸打死人,天理何在?国法何在?”
“女人,你的路该怎么走?”
“拒绝家暴,从女人觉醒开始!”
“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。”
“女生互助。勇敢反抗家暴。”
白布黑字,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那不仅仅是标语。
那是一把把刀,直直地插进了这愚昧封闭的村庄心脏。
宋婷婷走在最前面,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用来撑横幅的竹竿。
她其实怕得腿肚子都在抖。
嗓子也发紧,但看着满院子的狼藉和几乎没了人样的林芳,那股子从心底烧起来的怒火盖过了恐惧。
“反对家暴!人人有责!”
这一嗓子喊出来。
破了音,却像个炸雷。
二十几个半大的学生跟着喊。
声音稚嫩,穿透力却强。
后头跟来看热闹的人把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有耿家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