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
“你能借我钱,把小川的婚事定下来,我就没啥心思了。享福……我这种命,哪配享福。来生啊……我不来了。
熬油似的熬了一辈子,太苦了,真的太苦了。”
姐妹俩就在屋里说着体己话。
天擦黑的时候。
厨房里飘出了那股子能要把人馋哭的香味。
宋香兰其实也馋这一口了。
她做了大姐最喜欢的刈包。
白白胖胖的面饼蒸得喧软,中间割开个口子,里头塞进一块炖得软烂入味、肥瘦相间的大五花肉。
肉皮红亮,颤巍巍的,看着就流油。
再撒上一把炒熟碾碎的花生碎还加了贡糖。
最后夹一些翠绿的香菜解腻。
咬上一口。
肉汁四溢,花生碎的甜脆混合着肉香,满嘴流油,那叫一个满足。
除了刈包,宋香兰还煮了一锅地瓜粥。
一盘海蛎煎,鸭蛋蒜叶裹着鲜嫩的海蛎,金灿灿的。
又烧了一条酱油水午鱼,鲜得掉眉毛。
刚把菜端上桌,宋婷婷推着车进来了。
后头还跟着大嗓门的刘春花。
“哎哟!这什么味儿啊?香得我天灵盖都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