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也是脸色一变,赶紧把围巾往上拉盖住口鼻,闷声闷气地喊:“妈,这是考验你的时候。!”
宋香梅屏住呼吸推开门。
好家伙。
这哪是卧房。
简直就是个大粪坑。
地上到处是脏衣服,床上的被褥黑得看不出本色,那老头平日里怕是拉撒都在床上解决的。
粪便都干巴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住人啊?”宋香梅想退出来。
赵明秀凉凉地开口:
“要是好伺候,我花钱请你干什么?”
“能干。”
聂老大一把拽住要往外走的宋香梅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:“妈,你想想小川,想想那一百八。你要是走了,小川只能找二婚头的女人。”
提到聂小川。
宋香梅那股劲儿上来了。
她把围巾死死系在脑后。
勒住口鼻。
进屋就开始扯床单。
那些被褥早就被屎尿泡糟了一扯就烂。
宋香梅把不能用的全都卷成一团,拖死狗一样拖到院子里,有些直接丢掉。
有些还能泡泡洗洗。
赵明秀捂着鼻子,川字眉深的能夹死苍蝇。
她在院子里跟聂老大两口子嘀咕:
“你也看见了,我爸这情况,一般人干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