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地,对着那片还没割完的杂草就是一通猛挥。
镰刀在空气中划出“嗖嗖”的风声。
宋强:“三姑,这小子没事吧?别把自己给砍了。”
宋香兰撇撇嘴。
“男人都这德行,死要面子活受罪,矫情劲儿上来比娘们还磨叽。”
宋强缩了缩脖子。
总觉得这话里有话,连他也给骂进去了。
……
宋香兰溜达着去了知青点。
现在的知青点气氛怪得很。
考上大学走路都带风。
没考上的,要么唉声叹气,要么埋头苦读准备再战。
还有一部分心思活泛的。
正到处托关系开病退证明,想方设法回城。
“听说安西漾考上海市的大学。”
“考上又咋样?她那个婆婆,在村口骂了好几天,说她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考上大学要抛夫弃子。”
“安西漾的成绩是真好。不过我看也悬,周放家里穷得叮当响,能放她走?”
丛英正坐在树底下看书。
听见这话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你们少说两句吧。安西漾肯定能去,周放不是那种人。
备考这段时间,地里和家里的活全是周放干的,连孩子都不让安西漾带。”
“丛英,你就是太天真。男人这时候好说话,等真要走了,你看他不翻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