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聂小川指着瘫在轮椅上的赵老头。
“伺候他能舒坦?”
宋香梅拉着儿子走到一边,“我在家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做饭、煮猪食、打扫卫生洗衣服。
伺候一大家子吃喝,完了还得下地,进山砍柴、摘菌子。
一天到晚连口水都喝不上热乎的,上个茅房都得跑着去。咱们家人口多,乌泱泱十大好几口人。”
宋香梅指了指这院子。
“我在这就伺候这一张嘴。
早上去买买菜,回来做顿饭,没事就把院子收拾收拾。
这老大哥虽然动不了,也不难伺候。比起在家当牛做马,我这就跟享清福似的。”
聂小川听傻了。
他脑子直。
从来没细想过母亲在家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。
“再说一个月还有十五块钱工资呢!”
宋香梅语气里带着几分满足,“十五块啊,那是现钱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
宋香兰一直站在旁边听着。
这会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你说多少钱?”
“十五块啊。”宋香梅一脸实在。
宋香兰冷笑一声,转头盯着赵老头。
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刮得赵老头浑身一哆嗦。
赵老头虽然嘴歪眼斜,但脑子不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