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抡在他眼眶上,接着一脚踹在对方膝盖骨。
“嗷——!”那男人脸都紫了。
春霞揉了揉手腕,眼里冒着光。
“我哥在公社海蛎厂保卫科当科长,敢动我?是不是以为我被家里哥哥们逐出家门,你们就能翻天了?”
周围想动手的人立马缩了回去。
谁敢惹大队支书家这尊女煞神?
那是一家人都护短的主儿。
水沟里,陈秀琴被打得也没力气嚎了,半截身子泡在臭水里,嘴角的血混着泥往下滴。
她怎么也想不通。
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婆婆,怎么就能拉起这么一支不要命的队伍?
“都给我住手。”
一声怒吼穿透人群。
大队长带着会计、妇女主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一看到眼前的景象,大队长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地上躺了一片哼哼唧唧的闲汉和泼妇。
最让他眼皮直跳的是自家媳妇刘春花骑在一个男人身上,一手薅着人家头发,一手正准备往那男人嘴里塞土。
那彪悍的姿势。
那凶狠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