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也有伤。”
“我问你她说什么?”宋香兰声音都在抖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,“谁怀孕了?二花坏了畜生的孩子?”
医生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眼神里全是怜悯:
“大娘,你要有个心理准备。三个月了。但这孩子……看这母体的状况,能不能保住另说……”
宋香兰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三个月。
那就是在那个魔窟里怀上的。
那个张老汉,那个要把二花当牲口一样使唤的老畜生。
宋香兰转过头,看着躺在旁边病床上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的二花。
那一头枯草般的头发被剃了一半方便处理伤口,露出的头皮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。
那一刻,宋香兰心里的恨意滔天。
她咬牙:“这个孩子不能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