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聂二花的赔偿。
宋香兰数了数。
大概有四五百块,这都是用二花挣来的钱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脸上还有伤的樊铁花带着妇联的同志急匆匆赶到医院病房。
“人呢?”
看着空荡荡的病床,樊铁花愣住了。
护士正在换床单,头也不抬。
“刚才办了出院走了。”
樊铁花一脸错愕:
“怎么走了?上面已经立案了,赔偿还没谈呢,手术还没做……”
隔壁床正在吃桃子的侯晓月叹气:
“大妹子,你是好心,但你太年轻不懂这里的规矩。
平城属于张陈半天下,那是好惹的?
你们能守他们二十四小时不错眼?
这帮外地人要是再不跑,张家庄的人能半夜摸进医院把他们捅了。到时候你给谁要赔偿去?”
侯晓月摇了摇头。
“活着比什么都强。他们跑得对,是个明白人。”
樊铁花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张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病床,心里沉甸甸的。
她想起张家庄那群疯狂的老太太,想起那一张张麻木又凶狠的脸,就连她自己都差点遭了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