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自个儿跑了。大概是回外婆家了。”
严树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我问我爸为什么又要吵架,他说四舅妈找他说话。我妈甩脸子。”
“放屁!”
宋香兰对着话筒骂了一句,“那是做局呢。躺床上那个根本不是二花,怕是聂老四媳妇。”
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后是宋香梅的一声怒吼:
“严二狗这个畜生。老娘要去剁了他。”
说完,宋香梅又急忙忙说:“三妹,我要去海市找二花。”
“大姐,你先别急着来海市。”
宋香兰冷静地打断她,“二花这儿有我,不需要你们过来。
你现在的任务是带人去严二狗家,给那个狗东西往死里打,把事情闹大。
闹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严二狗卖老婆。还有那个聂老四媳妇,肯定收了好处,把她也给我揪出来。”
宋香梅在那头咬牙切齿:
“我这就去叫人。不把严家拆了我就不姓宋!”
“记住,只说二花被折磨疯了,别的先别提。”宋香兰叮嘱完,挂了电话。
走出电话亭。
外头的风吹在脸上,有些燥热。
宋香兰又怕宋香梅不够硬气,转念一想有大花在也不用她操心。
第二天一早。
聂二花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这一进去就是小半天。
出来的时候,医生摘了口罩。“手术做完了,病人身体底子太差,能不能养回来全看造化。以后得精细着养,受不得半点累。”
聂二花麻药劲儿还没过。
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。
回到病房没多久,安西漾就来了。
她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了保温桶和饭盒。
眼底下带着两团乌青,看着也是一夜没睡好。
安西漾盛了一碗红糖鸡蛋,用勺子一点点喂给刚醒过来的聂二花。
聂二花虚弱地张嘴,喝了两大碗。
没一会儿又昏睡过去。
宋香兰接过安西漾递来的铝饭盒,里头装着两个狮子头,一个丝瓜炒蛋,还有清炒鸡毛菜并白米饭。
她是真饿了,坐在椅子上大口吃着。
狮子头肥瘦相间,吸饱了汤汁,一口下去满嘴香。
安西漾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那棵老梧桐树发呆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
“有什么心事?”宋香兰夹起一块鸡蛋,随口问道。
安西漾身子僵了一下,苦笑:
“是我妈。”
她转过头,眼里全是红血丝。
“昨天我妈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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