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捂住。
警惕地看着四周,生怕从哪窜出一只大白鹅来。
去年两兄弟被大公鹅追着啄屁股的惨痛经历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阴影。
宋香兰被这两个活宝逗乐了。
给二宝擦了擦脸上的泥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你爸呢?”
“爸爸在家里。”二宝抽抽搭搭地说。
宋香兰让这群泥猴子自己玩去,转身往周放家走。
还没进院门。
就听见周放在嚷嚷,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我说过多少遍了?族谱上我已经过继给小叔了,户口也迁出来。你没事少往我这儿跑,少来操心我的事情。”
宋香兰推门的手一顿。
院子里。
周放正黑着脸站在井边。
他对面站着周母,旁边还杵着一个穿得红红绿绿的女人。
周母日子不好过。
以前有周放这个“大血包”供着,家里隔个几天能吃点荤腥。
现在周放跟家里断了亲,把钱袋子扎得死紧,家里那几个儿子媳妇立马就不干了,天天阴阳怪气说周母把财神爷往外推。
明明大家一起联合欺负安西漾,现在都怪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