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宋香兰的手艺。
他又夹了一筷鱼,腥味直冲脑门,也不是刘大花做的。
刘一刀心里那叫一个苦,这哪是请客,这是花钱买罪受,还把老脸丢尽了。
这干亲……,他打了个问号。
宋香兰几人喝了点水就没吃。
倒是隔壁陈家那三桌,划拳喝酒,声音震天响,把这边客人的说话声都盖过去了。
陈老太还时不时拿那双浑浊的眼睛往这边瞟,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。
饭局一散。
宋香兰几人也没多留,跟刘一刀打了个招呼就撤了。
回村的路上。
刘大花蹬着三轮车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“兰兰,我咋觉得老刘这干亲认得有点悬呢?”刘大花叹了口气,“那一大家子,看着就不像省油的灯。你看今儿这事办的,那是把老刘当冤大头宰啊。”
宋香兰坐在车斗里,迎着风笑了笑:
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我又没瞎。”
刘大花撇撇嘴,“那陈玉环看着笑眯眯,眼神不正。那一大家子更是像饿死鬼投胎。老刘这以后怕是有苦头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