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点奶糖巧克力都不好意思拿出来待客。婶子你还是自个儿留着慢慢吃吧。”
于婆子气得差点把那两块糖给扔地上。
什么大户人家,连冬瓜糖都不放在眼里了?
这村里人一个个都怎么了?
难不成这几年大家都发横财了?
她不信邪,也不管院子里那三个偷懒的儿媳妇了,又回屋抓了两颗水果糖,往稍微远一点的邻居家走去。
她就不信打听不出来宋香兰的底细。
非得把这女人的老底掀个底朝天不可。
宋香兰家厨房里。
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,映得人脸红扑扑的。
留丑女坐在灶门口的小板凳上。
一边往里添柴火,一边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儿倒出来。
“兰兰,我跟你说,那于婆子这次回来可不是享福的。”
留丑女那模样比捡了钱还高兴,“我听县里回来的人说,她那个大儿子于鹏飞,在北边犯了大事。不仅丢了军官的帽子,还差点吃了牢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