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柜台里的东西。
一道刺耳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。
“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周放抬头,冤家路窄。
安西漾正站在柜台前挑选蝴蝶酥。
旁边站着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傅轻年,还有一个脸圆圆的年轻姑娘。
傅轻年一看见周放,读书人的斯文瞬间变成了恼怒。
他下意识地把安西漾挡在身后,“你跟着我们多久了?周放,做人要有点底线,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。”
要是昨天。
周放拳头已经挥过去了。
他现在只是平静地看着傅轻年。
怒意在他胸口翻涌了一下,被他生生压下去。
“我没跟你们。”
周放目光越过傅轻年,落在安西漾苍白的脸上,“我听丛英说这家的糕点好吃,想着过来买一点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。”
安西漾看着周放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今天是被傅轻年硬拉出来的,说是表妹想吃海市的特产。
她不想来。
满脑子都是昨晚周放落寞的背影,还有母亲今早那番夹枪带棒的逼迫。
母亲逼她离婚。
哥嫂也说长痛不如短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