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盯着呢,见儿子走了。
这就忍不住了。
“有些人啊,离了男人活不了。”于婆子一边哗哗地扫地,一边阴阳怪气地往宋香兰这边瞟,“看见个公的就往自家拉,也不怕把门槛踩塌了。”
她早就想骂这一场了。
听说宋香兰离婚发了财。
她心里就像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难受。
凭什么这女人离了婚还能过得这么滋润?
有运气怎么还能离婚?
肯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。
宋香兰本来心情挺好。
听见这动静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早上舔了你家老于头皮燕子了?”宋香兰转过身,直视着于婆子,“满嘴喷粪还以为自己在吃洋货。”
正在自家门口摘菜的留丑女端着盆就跑了出来,“哎呀,今儿可是小年,灶王爷上天的日子,咱可不能骂架,不吉利。”
于婆子被宋香兰那句脏话噎得脸红脖子粗。
一把撩起袖子,指着宋香兰骂道:
“你个烂破鞋。你只拉年轻男人进屋,我跟我家老头子那是正经人,不像你,骚得没边了。”
宋香兰冷笑一声:
“你口味倒是重,就喜欢那种陈年老粪坑。跟裹了千年的干尸一样的味道你才觉得销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