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反应过来,大吼一声冲上去:
“妈!”
他和几个本家兄弟手忙脚乱地把严母拽起来,七手八脚把那粪桶拿开。
严母满脸满头都是黄汤子。
嘴里还呸呸吐着,那是真的屎到临头。
“打死她。给我打死这个疯婆子。”严母歇斯底里地尖叫,一边叫一边干呕。
严家小队长捂着鼻子站出来,皱着眉喝道:
“宋香兰,你也是个当长辈的,带着个傻子大半夜跑来刨人家坟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周围村民也指指点点。
“是啊,这也太缺德了。”
“死者为大,再大的仇也不能刨坟泼粪啊。”
宋香兰往前一步,把还要冲上去的聂二花拉到身后,下巴一抬,声音比小队长还响亮。
“谁有你们严家缺德?”
宋香兰指着一身屎尿的严母,“我家二花好好的大闺女嫁进来,不到几年被严二狗折磨成什么样了?
还要卖给山里老光棍生孩子,你们严家庄五行缺德。没刨了你们祖坟算不错了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目光扫过周围的村民。
“严兰兰那个白眼狼跑去骂她亲妈,说是这老太婆教唆的。二花受了刺激,一定要来找严二狗算账。我能拦得住一个疯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