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家走。”
刘一刀拿想拦又不敢拦。
最后挠挠头,只好乖乖去杀鱼。
不得不说,刘大花干活是一把好手。
不到两个钟头,屋里窗明几净,连地缝里的灰都给抠出来了。
她去后院拔了几根小葱,洗洗等会蒸螃蟹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院门被人推开了。
陈玉环挎着个篮子,扭着腰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那种刻意拿捏的笑。
“一刀哥!志新今儿去赶海弄了些海蛎子,我特意炸了点海蛎饼给你送来。这孩子就是孝顺,说什么也得让你尝尝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她一眼看见了蹲在水井旁洗小葱的刘大花。
陈玉环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,目光像锥子一样扎在刘大花身上。
随即换上一副警惕又尖酸的表情。
“你是谁啊?怎么来我们家?”
刘大花慢慢转过身。
“你们家?”刘大花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玉环,“我怎么不知道刘一刀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主人?”
陈玉环把篮子往怀里紧了紧,下巴一抬。
“一刀是我儿子的干爹,自然是一家人。倒是你,大过年的跑单身汉屋里乱翻乱动,还要不要脸了?”
刘大花甩干手里的水,“拿把破海蛎子就想来充高档货,真当谁看不出你那点花花肠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