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顺便让大宝二宝跟她们妈妈说几句话。”
“哦,周放啊。”安父的声音有了几分笑意,“过年好。家里怎么样……”
简单聊了几句话后。
安西漾接了电话。
“喂?周放?”
“西漾,新年快乐。”周放喉咙滚了滚,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,最后只蹦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安西漾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孩子们呢?”
“在呢。”周放赶紧把听筒递给早已眼巴巴凑过来的大宝二宝。
短短日子。
周放突然发现他不知道要跟妻子说什么。
也害怕说什么。
那种距离感,比这几千里的电话线还要长。
“妈妈。妈妈。”
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,抢着把脸贴在听筒上。
大宝二宝在电话里说着想妈妈,连一点小事情都要分享。
“妈妈,二宝吃了好多肉肉,肚子圆滚滚的。”
“妈妈,我想你了。我考试都是一百分。”
不知不觉倒是说了十来分钟才挂了电话。
安父一直在旁边等着,见安西漾挂了电话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温度:“你跟我到书房里来。”
书房门关上。
隔绝了外头电视机的嘈杂声。
安父指了指对面的木椅子,示意安西漾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