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杨晓叶就背着那个比她人还大的铺盖卷,牵着弟弟杨晓智来了作坊。
杨晓叶把铺盖往后屋一扔,挽起袖子就开始洗海鲜、晾晒,动作麻利得像个陀螺。
弟弟杨晓智虽然才十岁出头,也是个眼里有活的。
不说话闷头帮着搬筐子,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。
张琴看着这俩孩子,下午从家里带了一把芥菜和几个鸡蛋塞进后厨。
甘珊珊和林刚媳妇一个带了半袋地瓜,一个拎了一捆面线和莴笋、青菜。
以前杨家这俩孩子跟那些吃绝户的叔伯住一块。
村里人就是想帮衬一把,都怕惹上一身骚。
杨家那几个叔伯跟癞皮狗似的,粘上就甩不掉。
打架骂架也厉害。
现在两姐弟到了宋香兰这儿。
那是宋杀猪的人。
谁敢来炸刺?
大家伙儿把菜蔬往后厨一堆,算是给这姐弟俩的一点心意。
杨晓叶看着那一堆吃的,抹了一把脸。
干活更卖力气。
没过半个月,作坊里的鱼干虾干就堆成了山,几十个麻袋垒在仓库里得跟小城墙似的。
宋香兰给赖奉守去了个电话,又吃进了一货柜的盲盒。
这一批货量大。
宋香兰让宋东、宋飞带队,叫上黄志华、王志和,还有刘宇坤。
跟着二黑和车队里一个同事。
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带着货北上去了。
作坊里的活儿不是天天有。
这并不影响大家的热情。
哪怕一个月只干个十天半个月,拿到手的现钱也比在地里刨食强太多。
这年头,女人口袋里有钱,在家里说话嗓门都能大三度。
杨晓叶更是把这作坊当成了家。
闲下来的时候也不歇着。
扛着锄头把作坊前面那一亩多靠近海边的荒沙地给翻了。
种上了地瓜和花生。
这天下午。
宋香兰正在院子里检查烘好的鱿鱼,春霞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“婶子。大队部电话,找你的!”
宋香兰直起腰,手里还捏着一只鱿鱼干。
“谁啊?这么急?”
“说是部队上来的。”春霞喘着粗气,“听口气挺严肃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。
宋香兰手里的鱿鱼干掉在地上。
她心口猛地跳漏了一拍,那种没来由的心慌瞬间涌遍全身。
前世宋向东在自卫反击战中牺牲了。
“婶子。”
春霞见她脸色不对,喊了一声。
宋香兰回过神,转身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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