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醒,还要看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。他失血太多,身体太虚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宋香兰看着被推出来的宋向东。
他整个人陷在白色的床单里,瘦得脱了形。
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宋向东冰凉的手背,大声说:
“向东,专家特意从京市过来,你一定要醒过来知道吗?”
沈慧君在旁边哭着笑出了声。
病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氧气瓶滋滋的声音在响。
宋香兰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热毛巾,一下又一下地给儿子擦着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