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怕他是干了什么缺德事,被阎王爷收去炸油条了?”
提到俞钱。
俞老太脸色一变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。
“你放屁。你全家才被炸油条。我儿那是……那是办事去了。不像你儿子,以后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!”
“废物?”
宋香兰上前就是几巴掌。
打的俞老太哎呦哎呦。
床上的宋向东脑子不太转得动,但对恶意的感知却比常人敏锐得多。
那个又老又丑的女人,声音尖锐得像锯木头,吵得他脑仁疼。
宋向东皱着眉。
费力地撑起上半身,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俞老太。
俞老太被他盯得心里发虚,“看……看什么看?傻子还要打人啊?”
宋向东盯着她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看了半晌。
忽然抬起手指着俞老太的脸,极其清晰吐出一个字:
“丑。”
病房里空气凝固了一秒。
紧接着,“扑哧”一声,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随后。
病房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低笑声。
就连一直愁眉苦脸的唐欢,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