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抽搐,想笑又不敢笑。
一直在旁边削苹果的周放差点把刀戳手背上。
他瞥了一眼正美滋滋吃糖的“好兄弟”,心里默默念叨:
向东啊,你以后要是恢复记忆了,可千万别灭我口。这要是传出去,铁血团长为了颗糖管小姑娘叫姐,以后的面子落了一地。
隔壁床。
唐欢正费劲地把俞树扶到轮椅上。
俞钱被抓了,俞老太去了派出所打探情况。
唐欢打算带俞树回川省老家疗养。
临走前,宋香兰把唐欢叫到一边。
“那笔抚恤金千万别给你公婆,你自己捏死了都不给任何人包括你娘家。”
宋香兰盯着唐欢那张愁苦的脸,“偏心的爹娘心是黑的,怎么洗都洗不白。你男人是为了国家残的,在他爹娘眼里,也比不上那个只会闯祸的健全儿子。你们手里有钱,这日子才有盼头。”
唐欢愣愣地看着宋香兰。
眼泪唰地流了下来。
俞树坐在轮椅上,听着这话,眼神里有了一丝活气。
他攥紧了那条空荡荡的裤管。
冲着宋香兰重重地点了点头。